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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周喻】事事休 試閱三

※ 收錄在CWT42《事事休》中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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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印調走這邊



那是個和他們唯一一次旅行有關的夢。

去年寒假結束前他們去了海邊旅遊一次。就他們倆,邀約雖然是周澤楷提出的,但喻文州答應的卻是出乎意料的爽快。

畢竟不是夏天的旺季,人並沒有想像中的多。夜晚走在沙灘上的時候他們之間有著大概兩公尺左右的距離。入夜之後氣溫驟降,灘上特別空曠。這個距離說親密不親密、說疏遠也不太算,不上不下的著實尷尬。那時候的周澤楷膽子還沒大到可以走兩步就想對喻文州動手動腳,挑戰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忍耐底線。走在後頭可以完全放空,反正他們也沒什麼非聊不可的話題。
長灘大致上被分成兩區,從住的酒店剛走出來的時候還三三兩兩的幾組人,繼續沿著海岸線前進那就真的是人煙稀少了。再過去走個十五分鐘吧,一片燈火通明,那些小攤販亮起整個海域的水波紋,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回到了人間,鬧聲不斷。

他夢見在離開那個之前、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在最後一小段除了海浪與陸地撞擊的聲音之外什麼都聽不到的路上,自己向前跨兩部,輕鬆的就縮短了那個曖昧的距離,然後低頭,從喻文州這得到了第一個吻。短暫的,或許稱不上是蜻蜓點水的,但卻是不帶有任何暗示。
向後退開時,喻文州的表情還是一派淡然,只是笑意少見的直達眼底,讓周澤楷也忍不住樂呵呵的笑了。

繼續前進時他從後面將手放到喻文州的肩上,微微一施力便加快了速度。
「喂!」差點重心不穩的喻文州馬上抗議,但是又忍不住上揚的語氣。
「喜歡你。」幾個月前在小區前讓他手足無措的話現在可以十分自然的說出口了。周澤楷注意到喻文州因大笑而不斷抖動的肩並沒有任何僵硬的現象,便更加放鬆的重複了一次。「只喜歡你。」

他們的腳步越來越快,直到終於奔跑起來為止。迫不及待地往光明前進,又像是急著把黑暗而私密的海潮聲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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