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i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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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黃】英式街頭

*題目不是題目,是整個設定的主題

*沒有題目是因為我想不到

*九月份混更,突然意識到今天是最後一天,打起精神寫了點........整整三頁半的流水帳

*現代留學生設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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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下室走出來的時候,喻文州的耳膜還能感到微微的鼓動,節奏一下一下地重重落在空氣中,往上竄到大腦兩側,悶痛悶痛地。

看起來老舊的石牆據說不久前才翻新過,只是為了和周遭環境配合才刻意留下了古樸的錯覺。身後的樓梯下去後倒是讓人感到別有洞天,五顏六色的裝飾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唯一能夠引人目光的只有中間那個有點狹小的舞台。到了有表演的晚上就是群魔亂舞的開始,就像現在,喻文州都能聽見下面傳來的尖叫和(他其實一點也分不出是什麼調的)旋律。

 

底下擠滿了人,溫度讓他這個從頭到尾都扮演局外人角色的都滿頭大汗,來到上面後除了空氣也迎來了倫敦初冬的冷冽。他拉緊了外套,想起黃少天之前對他懼寒體質的嘲笑。

“這還不到最可怕的時候呢!才十月!頂多算秋天!”

喻文州愣是沒搞懂,明明同樣是南方人,怎麼對氣溫的適應就差這麼多來著?

 

他在路口點起一根菸,吸了兩口後才注意到對面那家小店。這個時間點還開著卻又提供不含酒精飲料的店家不多,整條街上他沒什麼選擇,要嘛回到底下或找另一間差不多的Pub,要嘛就是對面了。

玻璃門上掛的牌子表示這是24小時營業的,推測是給晚上在對面完的泰豐結果回不了家的人一個臨時去處。櫃台的男孩看起來才剛升大學的年紀,用眼神對他手指夾著的菸表示不悅,他卻沒一點打算遷就的意思。

這習慣還是和黃少天交往之後才養成的。

 

咖啡煮得普普通通,他也不打算再點份吃的試店家手藝了。在黃少天出來之前,他大概只能坐在這裡滑手機。如果櫃台那少年改變主意決定打烊,那就去站著外頭吹風。

 

倒像是以前黃少天來找他攤牌時的情況,只不過角色互換了。

 

那時候的黃少天還不是少天,只是Leo。

 

倫敦的二月,呼出的空氣都凝成白霧,混在雪景中竟讓人分不出虛實,視覺上看覺得到處都是一片灰白色,就算行人身上的大衣圍巾還是繽紛,第一眼看過去還是回到了黑白片的老電影世界中。黃少天的頭髮那陣子倒是黑的,不過也無所謂,針織帽戴上去就剩一點碎髮還緊貼著臉,其他的全看不見了。

喻文州早已從窗外看到他,但出於報復式的惡意和受到室內暖氣無聲挽留,他決定讓黃少天在雪地中多待幾分鐘。

 

和多數人不同,喻文州很早就察覺到自己性格中難相處的那部分。一般人給他的評價一向是正面的,與其說這個人天生如此,不如說正好相反,他只不過是對此明白的更為深刻、更加懂得如何去掩飾罷了。

大部分的時候他把握的很好,但也有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時候。例如,自從他決定讓黃少天在外頭等開始,手中的那書就再也沒動過。眼睛盯著某一行字來來回回看來不下十次,一個恍神又沒了。外面的氣溫現在幾度呢?他可以撐多久?喻文州知道黃少天是個極有耐心的人,就是不知道這種耐性能不能體現在感情上。然後他又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要裝作意外的走出去?抬頭一看,時間才過去了五分鐘不到。

好吧,算他厲害。喻文州在第二次確認時間時終於放棄,他有點泄氣,卻還是認命地抓起外套走出公寓。

 

“Leo?”

黃少天快速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這麼內斂的模樣倒是少見。喻文州也不主動開口,他想說的早已經說過,這次是輪到自己得到答復的時刻。無論如何,他也滿想看看黃少天會給他什麼東西。

“我是來那個啥……就是、回答你上次的──靠你笑什麼?”

“沒事,你繼續說。”

 

黃少天狠狠瞪著他,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聲,瞬間炸開來。

“不說了,怎麼樣?爺不爽說了,你就給老子自己想吧!最好這輩子都想不到一輩子為了這問題糾結犯頭疼怎麼樣!靠靠靠你還笑!笑個毛啊你!"

喻文州實在忍不住。在國外待久了的黃少天中文倒是還講得挺標準,字正腔圓的。音節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外跳,明明沒有實體卻彷彿發散著熱源,讓人從耳朵到四肢都感到陣陣暖意。

“好好,你不說的話就我說吧。"喻文州伸手整了整黃少天的圍巾。“你終於決定要從點頭之交升級成男朋友了嗎,Leo?”

 

也許是對整個情況脫離原先預期的太多還是怎麼了,黃少天的臉色看起來有點複雜。這人的心理活動變化跟語速一樣快,喻文州知道這時候最好別隨便去臆測。過了半晌黃少天突然抓起頭上的帽子往喻文州一套。

“媽的什麼鬼天氣啊!你只穿外套是幾個意思?是要老子的男朋友在交往後隔天就因病去世嗎?"講完之後又兇狠地丟下一句話,“Leo、Leo的煩死了,要叫就叫中文名字。”

“嗯,少天。”喻文州握住了黃少天還在自己頭上擺弄毛帽的手,頭一低就抵住了對方的冰冷的額頭,心想這畫面讓別人來評斷一定是肉麻致死,身為當事人不順勢接吻簡直對不起自己。

 

“你終於捨得出來啦!第一次探頭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好嗎,還裝!冷死人了!”許久之後黃少天才這麼說,聲音低的像嘆息。接下來那句話更幾乎是用氣音說完的。

 

“我都要以為你改變主意,準備回去了。”

 

好險他沒有真的放黃少天一個人等到天昏地暗。

 

喻文州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是表演要結束的時候了。通常他們都會等到最後才出來,喻文州見到開始有三三兩兩的人走出來後也不心急,舉手又點了一壺熱茶。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黃少天是下午三點後只要沾到一點咖啡因就可以嗨一整晚的類型,喻文州則剛好相反。以前還在國內讀高中的時候為了趕報告還會喝一點咖啡提神,自從升了大學之後這招就徹底失效,像喝水一樣,除了多跑兩趟廁所之外實在什麼感覺。

 

直到人已經接近散光,而櫃檯那位小哥也不知道第幾次抬頭看著他的時候,喻文州才從最後一批出來的人裏認出了黃少天。他朝窗外正東張西望的人揮揮手,黃少天立刻三步併兩步的衝進店裡了。

“你這人怎麼搞的!沒看到最後就跑了!"還沒坐定呢,不滿的聲音劈頭就砸過來了。黃少天的頭髮染成了一種吸引人目光的藍綠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了兩屆。表演得滿頭大汗連妝都花了不少,眼眶紅了一圈,顯然是沒從亢奮狀態中恢復。

“你又知道我沒看到最後了?"

“你以為那張票真是我隨手抽來給你的啊?上面有記號的好嗎!我特意叫老闆把那區圈起來的,舞台上看最清楚就那角度了,你不是一進來人家服務生就知道是你了還引到位子上了嗎?"

“如果我那位置看你看不清楚怎麼辦?"

“不可能!就說我都挑過了,喻文州你少忽悠我!"

黃少天的架式看起來是準備要來一場真人PK了,也許本人沒自覺,但是剛從喧鬧的表演環境中脫離的他講話都是別人的兩倍大聲。櫃台的店員不停地偷偷瞄過來,一臉擔心的模樣顯然是挺怕這兩個講著異國話的異國男子當場大打出手。

“行行行,是我的錯。"喻文州語氣誠懇眼神敷衍,“你也知道我聽這些也聽不出來什麼,待了兩首歌已經頭疼的不行了。”

黃少天一扁嘴,顯然還是不太滿意,不停叨念著“小爺今天嗓子可好了沒聽到是你損失”之類的話,但終究是安靜了下來,甚至還拿喻文州的杯子喝了茶。

 

“誰叫你來聽了,你這音癡。是叫你來欣賞我在堂上帥氣的樣子好嗎?怎麼樣,有沒有被迷的重新戀愛了一遍?”

呦,看來狀態又找回來啦。喻文州看他一臉得意樣地耍流氓,深深感受到自己身為對手戲演員的重要。

“少天,你妝都暈了你知道嗎?"

“我靠!"

 

“沒關係,反正最帥的樣子剛剛大家都見到了。"喻文州笑著起身,捻熄這個晚上的第五根菸,走到黃少天身邊把人拉起來。“而且他們看到的也沒我看過的十分之一好看。”

黃少天顯然是對這種稱讚挺受用的,哼哼兩聲後隨手抽起一張紙巾讓喻文州把自己臉上太慘烈的部分清一清,接著迅雷不及掩耳的在人家的嘴角啄了一下。化妝品的香氣混著地下酒吧的氣味、啤酒、汗水。

 

他以菸草與紅茶餘味回敬。


end.


我總是在生病時特別勤奮,誰來拯救一下

寫到一半差點歪成黃喻.......其實歪了也沒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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