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i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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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黃】迴圈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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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ake12314.lofter.com/post/32d12f_5afa1c4 (01走這邊,我是個不會用超連結的智障)

*退役&分手設定

*OOC,文洲是風我是沙,無法纏綿只能放手,留我暗自垂淚(你夠

*我覺得不是BE,我覺得

*問了朋友之後得到沒有在一起就是BE這種答案覺得有點心塞

*虐?

*私設有、原創角

*文洲大大生日快樂!!!

*有點長分四部分釋出,可直接訂閱TAG



【黃少天】


        「曾經」總是一件令人羞於啟齒的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黑歷史,他們這一代的藍雨選手見了面總是不忘調侃鄭軒出道前意氣風發的模樣、黃少天校園小惡霸的行徑和宋曉第一次上場前急著找廁所的故事。每次話題發展到這個環節他總是在心裡喀答一聲,想起自己當初最糗的點點滴滴。

        不知道多少次黃少天都私下慶幸在這個世界還沒能發明看透人心的道具。妖刀劍聖最害怕給人知道的才不是訓練營時期的中二小霸王,而是出道後便氾濫的少女情懷。

        年少期的劍聖有多浪漫說來可能都沒人敢想像,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見對的人這種東西他是從不懷疑的。

        第五賽季初的時候黃少天還在新秀牆上撞得頭破血流死去活來,戰術無法確切執行的情況下連帶著喻文州也深陷泥沼,那段時間的成績簡直拿不出手說不出口。又一個悽慘的失利後黃少天忿忿的一個人跑去回收場,從角落撿起老舊的棒球棒就一陣亂敲亂砸。直到精疲力盡後才發現原來喻文州早已跟上,正蹲在角落笑笑地看著自己。

        怎麼連你也跑來了,黃少天訕訕的說,喻文州聳了下肩,我的副隊怠忽職守,我不跟著豈不是一個人要做兩份活?喻文州慢條斯理的從口袋掏出罐裝飲品丟給他,冷飲從自動販賣機掉出來太久早已變溫。黃少天也不敢抱怨什麼只好收下,灌了兩大口後心念一動將球棒遞過去。隊長試試?

        喻文州顯然也被他這提議弄傻了,接過球棒後也不站起來,就只是愣愣地盯著棒子瞧。黃少天想這人怎麼手速慢就算了連洩個恨也婆婆媽媽的?正想開口說算了把棒子要回來而已就見喻文州突然用力向旁一揮直接打碎廢棄電視機的螢幕。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無人的回收場顯得格外刺耳。黃少天被這麼一個突兀的動作給制住了嘴而喻文州卻還沒完,站起來就開始砸,碎裂聲此起彼落的響,聽在黃少天耳裡漸漸地變成了炮火聲,一同夜雨聲煩不久前對上敵隊槍砲師的時候,當時本來已經下去一半了的血量瞬間被清空至零。

        心中那一個恨啊。

        他將手中的烏龍茶一飲而盡,又在場邊找了跟鐵棒,回收場的小夜曲從獨奏變成雙人合奏。幸好場子佔地夠大,直到兩人都滿頭大汗的停下仍只破壞了不到二十分之一。

        那天晚上離開時是他殿後,嘴吧難得歇了下來,實在是累的連說話都沒力氣了。喻文州回頭喊了他一聲時他才勉強的抬起頭,沒有月亮的夜晚路燈黃澄澄的打下來卻只有喻文州站進了燈光之下,看起來像舞台上唱獨腳戲的演員。黃少天腦中浮現喻文州從地上躍起後將球棒揮向舊型洗衣機的瞬間,臥槽也太帥了!

        慢半拍的意識到了什麼,大腦打出生以來從沒運轉速度如此之快,瞬間看穿了那些從沒有人說起、沒人發現的細節。喻文州的眼神第一次不再是平平淡淡,溫和笑意之下寫滿的期待終於一覽無遺的呈現在黃少天面前。是一人放棄了掩飾,也是另一人的心境總算開了竅。什麼感覺?黃少天自問自答,就像你拿著沒網路的手機跑啊跑的突然就連上了滿格Wifi,還發現不但沒有密碼而且就只自己獨享的瞬間!懂不?

        他三步併兩步的上前後將手搭到喻文州的肩上,高度不是太剛好。嘿,沒想到隊長你暴力起來也是挺可怕的嘛。回去後要和其他人好好地說一說,我去找根鐵棒放訓練室哩,以後誰敢不服命令我就雙手奉上,砸個兩次讓他們知道乖!看我大藍雨踏上鐵血教育的成功之路!

        嗯?可以啊。我記得你最近的訓練量好像少了一些吧?

        沒這麼坑人的啊隊長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啊!黃少天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也沒聽懂的話,末了只聽見對方輕輕的兩聲笑。那啥,他說,下次我們在一起來吧?

        喻文州到最後都沒把他手撥開。行啊,拿冠軍的時候。

        在對的地點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不要糾結於你倆拿了冠軍到底還來這做什麼這種不解風情的細節。再次強調,20歲的少年劍聖是浪漫主義至上的,那些枝微末節如何如何並不重要。什麼怦然心動花瓣紛飛落,過盡千帆皆不是只有佳人依舊,他覺得這一切發生的理所當然。少女心氾濫,成災。

        回去後點開網路上那一篇篇關於獅子座的介紹,不外乎自信驕傲愛面子。黃少天覺得這些評論裡說的優點通通一針見血的應證在自己身上,可是缺點每條都像是在放屁。和水瓶座的相配程度則是看好與唱衰呈五五開,他憤怒的闔上筆記電腦。本少風流倜儻前途一片明亮--喔雖然這個現階段有點小障礙但是無所謂--愛家顧家可愛又貼心沒有道理不喜歡啊!不對啊隊長一定也是喜歡我的所以根本不用看這些垃圾嘛!

        他勢在必得,只是需要一點機會。真的,別笑。雖然最後並不是他拿下的人而是被對方先馳得點。喜歡。喜歡你。明明只是幾個字簡單的排列組合,黃少天硬是能擴大成一連串的明示暗示、調戲與反調戲,原本醞釀好的直球竟輕而易舉的被擊回來反而打中自己。喻文州本就心髒,情竇初開的機會主義者在他面前豪不猶豫的跳進那些挖好的陷阱。全身上下連說出口的話都是一股當仁不讓捨我其誰的氣勢。可惜榮耀戰場上或許他是一代大神,但情場上的黃少天對上喻文州仍然是too young, too simple。

        沒關係,不跌一次不知道疼。第七賽季末他把喻文州壓在牆上吻,卻一點回應都得不到。臉上熱辣辣的還有點濕,喻文州手冷如冰的托上,眼中還是一片清明的嚇死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兩年中傳達不出來的東西和說過的做過的最後通通終結於一句早點休息吧,少天。

        心裡滿滿的都是髒話。即便是多年後黃少天依就覺得那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這麼丟臉,連第之後十賽季對上那小忍者反被樹壓的失誤都比不上。

        他寧願真人出去給樹壓死啊!

        無論如何衛生紙往臉上一抹,咬咬牙後隔天早上醒來還是可以繼續勾肩搭背。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屬於藍雨的夏天還有很多很多,只是他們兩個提前結束了而已。誰說公私不可能永遠分明的?

        第一屆世界邀請賽,冠軍!

        再然後,第十三賽季職業聯賽,冠軍!

        …...去你媽的公私分明。

【喻文州】

        喻文州說他也不知道上一段的開始和結束是怎麼回事,糊裡糊塗的。方小姐聽了扁扁嘴,你這是玩弄人家感情還是提前失智啊?

        他覺得自己很無辜。

        事情發展成這樣說起來這還得怪蘇沐橙。上次陪方小姐去參加展覽的開幕式竟湊巧遇到現在已轉行當起旅行攝影師的蘇大小姐,當時方小姐正和被一幅新作品吸引,和喻文州之間有兩三步的距離。他稍微轉個頭就看到曾經的聯盟女神笑容滿面地站在面前。寒暄幾句之後蘇沐橙防不可防卻的提起了黃少天,喻文州知道對方一直都知道劍與詛咒間微妙的關係,不過也就只有個頭,索性趁這機會一次說清。

        我和少天其實已經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不是吧?完全沒有?

        基本的聯絡......過年過節的祝賀倒是有。他對著蘇女神率直的驚訝表情微微苦笑,接著拉過一旁假裝看畫實則偷聽的方小姐介紹。方荃,我女朋友。
        

        方荃一直都知道他過去的經歷,對他和黃少天之間的追問最初完全則是出自於好奇。直到有那麼一次完成一個系列後的她病了一場,躺在被窩裡難過的要喻文州講他第一次拿冠軍的事轉移注意。他開始回憶第六賽季時總決賽的最後一場,三打二的局面,雙方都沒治療。只剩一層血皮的索克薩爾被鎖定成為狀態差不多的王不留行的目標,王杰希似乎下定決心至少要把喻文州給帶走,各種攻擊朝著這邊不斷落下。喻文州原本心想事已至此不如帶著對方同歸於盡算了,算好時間正想硬吃攻擊同時奉還一招時卻見夜雨聲煩從身後衝上,並未擋在術士的面前而是直接將燒瓶斬碎後再接一個銀光落刃,速度之快彷彿眨眼之間的事。王不留行的身子從空中摔落,還沒落地血條就被清空。微草的最後一人打出了GG。

        大氣都還沒喘過來,比賽席的門突然猛地從外打開,衝進來的黃少天口中哇啦哇啦的喊著,接著從後頭環住喻文州將頭埋入他的肩中一抽一抽的。少天,你這是要把鼻涕抹在我的隊服上嗎?

        你懂什麼?這是冠軍的鼻涕啊一滴幾十萬的!黃少天笑著吸吸鼻子,接著又埋怨好好一個浪漫的氣氛不來個熱烈的擁吻就算了還這樣破壞簡直存心找碴等等。


        現實中的方荃抓著被子,雙眼濕潤的瞅著他。喻文州慢慢的、一字一字的講。他沒說那個當下他最想做的是什麼,沒說那扇門剛被打開的時候他想到的是什麼,也沒說當榮耀兩個字大大佔據了螢幕時是什麼東西使眼眶溫熱讓他什麼都看不到。

        後來的頒獎禮上他們把獎盃輪流拿在手上。劍與詛咒分別輕吻一下盃壁後一起將之高高舉起。

        喻文州最後只說了一件事,他說他覺得那天晚上全世界的燭燈合起來都沒有眼前一個黃少天閃亮。

        方荃靜靜的聽,聽完之後思考著。我知道,她抓過喻文州指節明顯、五指修長的手把玩,而且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這麼覺得,對不對?

        ……這是個陷阱嗎?

        嗯?方荃笑,哪是啊。你想多了吧?

        之後無論怎麼問,喻文州對他的過去一律推說忘了,再也不提。

        改變慢慢累積。一點點的芥蒂、每次笑而不語的沉默、那些心照不宣的隔閡都被磨去後,碎屑掉落後堆積,一層一層、一點一點,驀然回首便已是片沙漠。你在那頭我在這端,揮揮手或說句話都能帶起一道黃沙飛揚,漫天蓋地的嗆出淚。有些話越是不說存在越是明顯,從未注意到的細節被殘忍的揭開,若沒有方荃那一病喻文州恐怕不會去正視她和黃少天那些驚人的相似處。若要說不同那便是當年他可以超前一步的看黃少天自投羅網,而方荃卻會裝作不知的跳過那些坑坑洞洞,最終站到了他面前。既使當事人沒有要以此代彼的意思但時間一久了卻連自己也無法肯定,淺意識之中尋求的是後者面對空白畫布時發光的眼?還是前者退役離開時那道走向俱樂部大門的影子?

        那年夏天又是一次聯盟總監兼主席候補隨中國代表隊出征的時候,畫壇新星一通電話要求暫時分開,等你先把這釐清了再來找我。

        真是風水輪流轉,喻文州有點自嘲的想,這次被丟下的竟是自己了。他正等著登機,看窗外的飛機起起落落,好奇這每一架的載客數所有乘客的煩惱加起來有沒有他遇到的這個糾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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