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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韓】十年如初

*寫給人的債務,我現在不管怎麼想都覺得自己當初是被坑了

*短 沒有後續 就算有大概也不會是這CP

*私設有

*祝大家都能跟喜歡的人幸福美滿、新年快樂



    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想想他都覺得驚訝。


    從訓練營被拉進職業隊的時間迅速的超出想像,他覺得才提交了訓練營的報名表沒多久而已,轉眼便已經披上了戰袍。此去經年,後來多少評論家抓著孫翔不放大談人生起伏跌宕際遇無常,他覺得要講戲劇化的職業路自己實在也遜色不了多少。出道那年就成為主力拿下冠軍的,除了自己也就只有興欣那群人。
    葉修不算,他是例外。

    張新杰記得自己最初玩的那個號,小牧師拿的還是跟隊下副本時得到的紫武,他自認從不是個無情無義的人,對那個一開始帶自己認識榮耀世界的角色也有很深的感情基礎。可是第三賽季結束前的那個春天,有個人出現在面前,遞了張有點老舊的帳號卡過來。於是他便從此換了角色,用不同的名字出現在這塊榮耀大陸上。

    那個下午天氣正好,那時的他前途明亮。

    那天他們講的是擊敗嘉世,那之後成功的是拿下冠軍。

    那個人叫韓文清,那張帳號是石不轉。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充足的理由呢?

    彷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在這一切都還不明朗的時候張新杰就沒多少猶豫的走上了這條道路。大漠孤煙身邊從此有了顆頑石,江流再猛風雨再狂也不動不轉。

    而這竟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韓文清的十一年職業生命早已到了盡頭,早在韓文清本人、戰隊經理、粉絲等人發現或者注意到這點之前,張新杰就已經預知到了這個未來。他從未想過由自己去做出什麼改變來扭轉這個事實--別小看牧師啊,戰場上的石不轉絕對有控制整場節奏的能力。但是呢,不,這麼做的張新杰不是張新杰,接受這安排的韓文清也不會是韓文清。
    同樣是黃金一代的黃少天和喻文州說過他們還有許多屬於藍雨的夏天,苦澀與歡樂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就像第每個賽季結束後的夏休期是兩個月62天一樣不可逆亦不可破。但是張新杰知道這個「很多個夏天」是無法實現了,他能做的就是在韓文清身後一點一滴地拾起那些被大漠孤煙砸碎的時間,盡可能的蒐集成為霸圖隊長末年拿來揮灑的資本。
    再然後,是張佳樂、是林敬言。

    十一賽季年節前,韓文清終於鬆口。無論這條路的終點是什麼,他都只能走到這裡。再怎麼不捨再怎麼喜愛,這段生命終究只是他們年輕的註腳,甚至可以說全息投影賽場下的華麗與悲壯都是拿選手的們青春去燃燒的。那個賽季的一代拳皇打的特別奔放,欺身上前時無論近戰還是遠程都攔不下,可惜這副光景之後也成絕響。韓文清的人生還很長、還有很多亮點與閃光,而明白這一切的張新杰卻一時間有些茫然。在成為搭檔之前,他可先是個粉絲來著。那種看到仰望多年的人終於要從舞台上下台鞠躬時的心酸如今終於是輪到他來嘗了。
    甚至更沉重點。普通霸圖粉還有大漠孤煙、還有宋奇英,但是他就只有韓文清。

    人家說未來不是一份企劃書而是拼圖,圖案不同拼法不同。一個人明年發生的事可能是另一人十年後的風景,張佳樂盼了多年的獎盃葉修早已拿到手軟;方明華早就達成的成就韓文清現在才要開始努力。霸圖小將們記得有次賽後聚餐也不知道是誰喝了酒,大著膽子竟問隊長拿著聯盟第一身價怎麼不找個記家帳的,席間頓時醒了一半的人,慌的。
    那天不知到韓文清是心情好還是也醉了,竟認認真真的回答沒遇到。還是個滿浪漫的理由,可惜人還沒來得及感受這畫風的違和一旁的張佳樂竟又飄忽忽的插了句等找到了可千萬別找那幾個無良不知羞恥的傢伙來,少了的那份禮金自己出就是。
    那是第九賽季總決賽結束的事,他們直接把原本慶功用的酒席拿來當解悶餐了,怪不痛快的。張佳樂口中的傢伙是指誰倒是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卻沒去說破。
    那當然,就只請你們。韓文清順著張佳樂的話說,語氣鏗鏘有力可內容總覺得哪裡不對?接著餐具一指指向張新杰,說你記住了,除了現在這些人之外都不請。
    席上另一半的人也醒了,嚇的。
    張新杰滴酒未沾,推了推眼鏡說記住了。林敬言笑說小張你又是什麼角色還得記這些東西。第一牧師與拳皇大大異口同聲,伴郎。

    多久前的事而已,張新杰沒想過會這麼快就真遇上了。

    行酒間的玩笑話哪裡能當真,當天連葉修都準時出現在婚禮副本門口拉仇恨。張新杰在後面忙著確認細節只聽到前頭一陣吵鬧,就是不知道是來自那位早就退役的葉領隊還是來自上海的女方親友們認出周槍王了。不重要,張新杰繼續指示燈光師等等的光要柔和一點,角度也應該再往左一些。
    在燈光師發飆前對榮耀一竅不通的新娘趕緊過來把人帶開。大家說上海的妹子總是嗆了點,這位小姐講話倒是沒怎麼犀利,但是對時間似乎不太上心,都這時間點了還沒把禮服給換上。新娘沒對他暗示的眼神表示什麼,就是笑著指指另一間休息室。韓文清正在裡面對著鏡子練習放鬆臉部肌肉。
    進度如何,他問。
    不太樂觀,她說。
    老一輩習俗,婚禮當天新人成婚前是不能見面的。上海姑娘講話語調特別軟,她說幫我掩護一下吧,沒等人回應就鑽進了那間休息室。張新杰看著那扇迅速關上的門不作聲,半晌後才從口袋中掏出等等上台致詞的講稿。其實內容早已熟記在心,既使整個婚禮幾乎都是他一手包辦他也能無微不至的顧到這些細節。
    因為這是韓文清的婚禮、是他的隊長與摯友最重要的日子,而他決心要做到完美。

    時間進入倒數計時,他們像失控的火車般不斷的前進,正直直的朝新的里程碑駛去。也許會撞上並碎裂成沙,也許會開出從未被探查過的路線,沒有人知道。等會張新杰將會上台,一私不苟的回憶起他與新郎第一次的見面,那是某個天氣晴朗、舒服的春天下午,他即將搭上這班失速的列車,只因為站在前面的人是韓文清、遞出的卡叫石不轉、說的企圖太霸氣、許的未來更美好。而一向理智的他想不到任何一個詞彙構成拒絕的句子,想不出比這更好的答應的理由。

    而那也不過是十年前的事罷了,現在想想張新杰自己也覺得驚訝。

    燈光漸暗,他一個人前進,走向前台。


<十年如初>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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